她都以为她不会再疼了的。
门口传来声响,是那年找了人守着她。
干嘛?
监禁吗?
她如果想跑,他监禁她有什么用?
她逃跑的是心,与人何干?
那年给大鹏打电话,叫了几个保镖,交代一下,直接驱车离开。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恐惧蔓延全身。
他有预感,这次,如果夏夏一旦要离开,恐怕就是永远。
恨意袭来,他的指节泛白,恨夏小天的父母,也恨自己。
天真!以为同在b市还真的能相安无事!
一路飙车来到老黑的店跟大鹏几个汇合,那年脸色严峻,几个人感受到他的暴风骤雨。
大鹏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
“我查到了,送东西的是弟妹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嫁给了b市一个海归富商,这件事非常低调,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富商的原配,一是因为富商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跟着,还有就是因为……”
大鹏欲言又止,那年斜睨他一眼:“因为什么?”
大鹏眉头更紧:“因为她对富商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