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年“嗖”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得笔直,吓了夏小天一跳。
“你幼不幼稚?”她扶了扶胸口狠狠剜他一眼。
那年但笑不语,起身拉着她坐在床上,继续搂着她。
“夏夏,我好想你。”
夏小天心里委屈。
刚刚在记者面前,再多的话也只能说一半,再泛滥的情绪也要克制。
此刻,只剩他和她,连日来的各种心绪交织在一起,使得她有些失控:
“我倒是没觉得。”
她的话是嗔怪、是不满、是撒娇更是控诉。
控诉他在x市扔下还在留院观察的她。
“我错了。”
那大神几日来已经捋出问题的症结。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他的错,苦了自己也苦了爱人。
“哼!”
夏小天只发出一声不悦嗤嗔。
“夏夏,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怕了,不要再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