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页

如果这样她都能不管不顾不肯出现,就说明,这次他把她气得不轻,他还没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办。

桓玉帛听他用不在乎的表情说自己怕,忍不住想抽他:

“你是真急人!”

那年将合同核对好,签字,抬头:

“怕也没有用,到时候就知道了。”

桓玉帛:“…”

中午时分,那年叫人给大厦门口的各家记者都送去丰盛的午餐、招待大家到大厅休息。

记者们蹲了一上午,累得要命,听到有地方休息,乐得不行。

舆论开始偏离:

“那年还真是少见的豪门少爷,人也挺好,夏小天要是真不出现,她肯定后悔一辈子。”

“我突然好希望她出现啊,不想看那年毁容。”

“你们说他真会毁容吗?”

“话可是在电视里说的,全国人民都看见了,现在反悔,不是把那氏股票又送到低谷?”

“万一夏小天没看见怎么办?”

……

各家记者一边吃东西,一边谈论这个今天最大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