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还是特么的那副德行!动不动就挂人电话!
那年的手始终攥拳放在桌子上,沉思片刻,重重地敲打了下梨花木桌面,手背之前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叩叩!”
秘书敲门进来,恭敬地问:
“那少,外界传言恐怕会影响那氏的股票,公关部让我来问一下您,是不是要发新闻稿,或者接受采访辟谣?”
小少爷很少出现在那氏,大家几乎都快忘了老板还有这么个儿子。
这个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才几天,那氏就一次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我和夏小天没有分手,也没有吵架,这就是我的态度,剩下的,自己解决!”
那年的声音冰凉,没有一丝人情味可言。
秘书:“可是,这件事有点大,公关那边恐怕……”
不等秘书说完,那年便用利刃般的眼神盯着她,说:
“告诉他们,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就可以考虑换岗了。”
“是。”
秘书瑟缩了一下,领了上头命令,赶紧退出去。
老板明明是一个非常和煦的人,怎么小少爷性格这么强势?
脸上依旧风雨欲来的表情,那年一直坐在那里,盯着电视里夏小天的画面,反复按着重复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