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算是自己态度不坚定,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离开。
那年今天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请了公司的司机。
跟夏小天坐在车的后排座,他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听到她这么说,还一副被拆穿了心思地惋惜状说:“夏夏,你真无情。”
夏小天额头黑线,剜了他一眼:“难道是我把公司从c市搬回来的吗?”
那年听了,笑道:“嗯,是我的错。”
夏小天觉得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这么说,好像她非常不满意他搬回来这件事似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不让我回学校。”她特意解释了一下。
那年笑容却更高深莫测:“嗯,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怕想我才这么说的。”
夏小天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啊,而且这个兵,还是个智商情商都在线的。
果断采取老办法:沉默。
那年见夏小天不出声了,用手将她拥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我说错了,是我想你,我很后悔,我大概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从a国回来把总部又迁了回来。”
夏小天窝在他肩窝处,听着他的心跳,依旧没做声。
她不知道说什么。
“夏夏,要不我把公司卖了,跟你一起回去上学怎么样?”他犹如一个小孩子般,给了一个幼稚的提议。
夏小天当然知道他不是说真的,可是他们的相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最后看谁会占上风,于是她微微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毕竟金主还是要去赚钱养美色的,你要努力。”
那年知道她一定会说点儿什么,却不知又提起了这个,这都是他和她在b市的美好回忆:“夏夏,怎么办,我真的在考虑,这一次,要用什么办法把你给扣住了。”
最后,夏小天成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