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在担心桓玉帛吗?
那年的表情笼罩上一股怒意,夏小天清楚地感觉到,那是一股怒意。
“再麻烦,也要他自己解决,如果我解决,他会更麻烦。”那年连话,都隐隐透着怒气。
夏小天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好像在哄小时候的夏小雨:“想不到我们家那大神这么记仇啊?”
“我们家”?
这三个字,成功使那大神的心情在三秒之内由阴转晴,笑容又爬回到他脸上:“想不到我们家夏女神这么不爱记仇了?”
夏小天被他一说,竟然也才意识到这一点。
以前,不管谁得罪了她,她可是睚眦必报的啊!
“我是不是变得不像我了?”话是这么问的,可是她却没有真的认为不好,语气也比较轻松。
那年说完的时候还有一点后悔,怕夏小天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又缩回到壳里。
要知道,她才刚从a国飞回来没几天,随时有可能旧事重演的。
可是看到夏小天表情正常,也没有生气和纠结,他终于可以安心一些,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就是你,你表现出来是怎样的,你就是怎样的。”
夏小天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乐了:“那大神,哲学家啊,说话这么深奥。”
那年:“嗯,我是‘夏派’的。”
夏小天:“夏派?”
那年:“对,夏小天流派。”
夏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