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着急嘛,我尽量快一点。”再次将人圈回,这次直接把某处贴在了对方的屁股蛋上,一股无力感袭遍徐墨全身。

徐墨:完了,完了,贞操不保了,锦鲤爸爸,我恨你!手动再见,十八年后还是直男一个。

完事后,徐墨像破布娃娃(划掉),事实上最后并没有得逞,只是在菊花外面摩擦,摩擦摩擦,像魔鬼的步伐(划掉)。

总之就只是互相帮助一下而已。“别纠结了,你不也是爽到了吗?”穆言无奈的看着床上某人衣服生无可恋的脸。

“你不懂,我这是在祭奠我已逝去的青春。”45度角看着墙壁。

“……那你慢慢祭奠,我下去买早饭。”不再理会床上抽风的人,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徐墨才从床上起来,带着一丝黏腻感别扭的走进浴室,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个美好的清晨过去,两人踏上了回去的路。

车上,“那个虫子呢?你解决了吗?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徐墨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认为是我解决的?”穆言看向他。

“这不废话吗,你和虫子一起不见的,你当我傻啊。”

“……那你没什么想说的?比如我是什么身份?”

还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恶魔兼职男二吗,当然徐墨是不会说出来的。

“从某个神秘组织出来的,比如异能会什么的,小说上都这样的。”

“呵呵,是吗,那就算是吧。”穆言尴尬的笑笑,说实话他并不想清除这个人的记忆。

“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要邀请我加入你们组织吗?”做戏做全套。

“先谢谢你了,不过这很危险,你也没有什么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