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因为起晚了就请假,太草率了吧!

“嗯,请了一个月的,到新年之前。”

“啊???!!!”厉枝一声惊呼,差点从床上蹦下来:“干嘛啊???我会被辞退的吧!”

齐止把她的头发捋顺,像是在撸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不会。”

厉枝:“”

行吧,大boss都发话了,可是为什么要请一个月的假?

齐止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帮她拿衣服:

“不睡了就起来收拾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城郊的墓园,静谧肃然,晨光初泄,葱郁树梢的露水折射着浅浅的光亮。

空气里,松针凛冽的气味平添一份寒凉。

厉枝抱着一捧百合,跟在齐止身后,在一块墓碑前站定。碑上夫妻的照片,眉眼和善,浅浅的微笑着。

这是厉枝第一次见到齐止的父母。

虽然是以照片的方式。

齐止的五官遗传了易双柔的秀美,特别是一双眼眸,清澈干净,而周身的气质,又和齐延宗更相似,挺拔舒展的脊背,挺拓而坚毅。

重逢之后,她从未听齐止提及齐延宗,他不提,她便也不问,担心触及伤口。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齐延宗在两年前已经因病去世。

从此,和深爱的妻子团聚,却独独留了齐止一人在这世上,孤身独行。

齐止定定站在墓前,长久出神,厉枝并不打扰,只是小心地把花放在墓前,然后轻轻拉住了齐止的手。

得到的回应,是紧紧的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