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被封在了唇里。
夜色太浓稠,近乎窒息,她被齐止近乎压迫性地抱在怀里,吻像大雨落下,急促滚烫。
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似乎携了满腔的愤懑和压抑,齐止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
浓烈未散的酒气,汹涌而来,厉枝皱了皱眉,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收拾熨帖。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扣在她的后脑,将这一吻无限加深。
四肢麻木,脑子也黏成了一锅粥。
厉枝全靠本能反应,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留下一片难以抚平的褶皱。
这一刻,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反抗,还有心头缠绕久久不散的怒气和抱怨,都化成了炽热的喘息。
分散已久的两个人,带着对彼此的汹涌爱意,终于,再次相遇。
没人在意从前。
没人关乎以后。
只是此刻。
只有此刻。
不管那一千根针扎我也好,让我吞下去也好,再折腾我一万回也好,一个爱字,明晃晃,相互缠绕,至死方休。
她出来的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裙。
此刻,齐止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快要把她融化。
心脏像是刺激过度般跳动,终于在失控的前一刻,厉枝推开了他,肩膀一抖一抖地,眼睛泛着红,好像嘴里,也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她好像,又咬人了
齐止舔了舔嘴角,又用指腹擦了下,果然是有点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