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局上,借题发挥,轮番灌酒。
而齐止,就硬生生地接了。
他们提一杯,他就接一杯。
他们要求如何加码,他也就如何加码。
席间,满桌的中年男人对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百般刁难,很难说,没有日本两个字的刺激。
“我想帮忙挡一挡,可是齐总不让,就一杯一杯地喝,混着来,幸亏吐了几轮,不然铁定要去医院洗胃了。”
陈冀啐了一口。
厉枝这才发现,陈冀身上的酒味也不小。
安静的电梯厢里,她声音不稳:
“他为什么这么拼?这个单子这么重要吗?”
在她的认知里,齐止这样的尖锐性子,是决计不会忍受嘲讽和为难的。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这次承办权的竞争对手是盛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碰到盛氏,小齐总就像是疯了一样,死磕到底,自伤一千也要换他八百的那种。”
厉枝不明:
“盛氏是谁?”
“就是国内做互联网的巨头啊,我也是听说的,听说小齐总家里和盛氏有世仇,不对付吧”
陈冀话没说完,电梯就已经停靠在了32层。
机械的电子女声响起,厉枝心绪回拢。
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疯。
明明下定决心远离他的生活了。
可陈冀只是轻飘飘描述了一下齐止的境况。
说他醉酒昏睡着,也在念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