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枝翻身下床,四处巡视了一圈。
拥挤的一居室,本来就没多大,她迅速明白过来,齐止他,又走了。
趁她睡着的时候。
一切都安静得悚然,被欺骗的感觉,席卷而来。
厉枝缓缓蹲下了身子,抱住了膝盖,就知道,就知道的,她不该再相信那个人的。
有了一次的失望,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恨不能打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永远不长记性!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厉枝还蹲在地上,把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之间,听觉也变得迟钝,当她意识到有开门的声音传来时,再抬头,齐止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他没有再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而是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即使重新整理了仪容,还是难掩眼下的青黑。
长身伫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冒着热气的袋子。
见到厉枝蹲在地上,也很明显地讶然一瞬,然后把袋子放在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姐姐怎么了?不舒服?”
厉枝垂着眸子不看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去哪了”
齐止坦言:“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我让司机送了套新的过来,还有早饭,姐姐洗漱一下,趁热吃。”
早饭来自很有名的茶餐厅,虾饺,蛋挞,每一样都是小份,但精致可口。
厉枝小口抿着粥,不断悄悄观察齐止的脸色。
他果真是守了她一夜,脸上倦色藏不住,但望向她的时候,总是柔柔的,和缓的,似有无尽的耐心和宠溺。
“姐姐今天是要去学校?还是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