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门外,梁国庆举了举手里的用网兜提着的东西:“想着你这边一直没住人,应该没开火的,我就在食堂顺便打了饭菜,我们医院食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
不管梁国庆有没有别的想法,至少他这个举动本身是让人很心暖的。
而且看着他举着的网兜,乐之再次想起了那年自己冲动的去找梁国庆,他也是在食堂买了饭,把饭盒揣在自己话里拿来的,就是怕凉了。
现在看着网兜里面的绒衣,乐之想说要不是他说里面还有饭盒,一般人还真看不到网兜的绒衣的里面还包裹着饭盒的。
曾经和现在再次重合,梁国庆似乎一直没变过,特别是对乐之的感情,虽然乐之对梁国庆的感情是越来越深了,但是和梁国庆比起来自己好像总是那个容易退缩的人。
现在和梁国庆充其量还是朋友,竟然想了这么多,乐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迅速的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给梁国庆开了门,“进来吧。”
梁国庆进来后,把自行车停好,然后自来熟的直接往屋里走。
乐之跟在他身后,自己倒像是个客人了一样。
进去之后梁国庆大致看了一眼屋里的环境,他走到客厅,把沙发前面茶几上的布给揭开,然后把饭盒从往兜里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一起拿出来的还有包裹着饭盒的绒衣。
肉眼可见,绒衣上还冒着热气,甚至还有浓重的饭菜味道,顺着那味道乐之在想,食堂的大师傅不知道是不是又把红薯和土豆弄到一起乱炖了。
可是想着想着,在那些让人垂涎的味道中,又有一股味道窜到了乐之的鼻子里。
肥皂混合着樟脑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