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梁国庆和刘勇敢的想法也差不多,他也没觉得信多么严重,也是因为他的家庭关系,他家三代全是贫下中农,根红苗正的。
所以看到乐之这样子,也有点不解,不过想着乐之是因为自己担心了,梁国庆又觉得高兴,他跟在乐之身后:“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乐之看了看梁国庆,张了张嘴,最后说:“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吃完饭再走吧。”梁国庆想要拉住乐之。
可是乐之依然躲开了,她说:“自行车是我借同学的,人家说了要快点还回去,而且明天上午我还要考试。”
梁国庆看着乐之把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很是受伤,但是乐之的借口也是梁国庆没办法忽视的。
加上梁国庆自己明天上午也要考试,就没坚持。
只是对刘勇敢的怨愤更多了。
刘勇敢推着车子在学校门口等着乐之,看到她这么快就过来了,很是奇怪:“这么快就说完话了?”
“走吧。”乐之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乐之的样子,刘勇敢越发觉得自己之前说错话了,他想了想说:“乐之,我那个时候就是在气头上,我就是觉得信也和我有关,你为什么不让我看,除了这个别的真的不担心,我……”
“我知道。”乐之打断刘勇敢的解释。
在刘勇敢看来,现在此时此刻的乐之和之前在岛上的乐之好像一样了,又变成了那种沉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