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看到乐之这样的表情,又是在这样美好的一刻,梁国庆再次把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严乐之,我们登记去吧。”
这个话题因为刚才的亲吻,严乐之都要忘记了,现在被梁国庆再次提及,她再次僵住了。
感受到乐之的僵硬,梁国庆没说:“你不愿意吗?”
他知道乐之应该不是不愿意,而是有点迟疑,因为之前乐之说了要先让自己的母亲接纳她,才提其他的事情。
梁国庆也知道,现在这么和乐之说显得有点自私了,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和乐之在一起。
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变得深沉和浓烈了。
所以没听到严乐之的回答,梁国庆再次开口说:“严乐之,我们登记去吧。”
乐之这次倒是没有在僵住,她站好,拉开一点和梁国庆之间的距离,抬眼看着他,眼中盛满了挣扎。
虽然是挣扎,但是梁国庆却也从中看出了乐之对他的爱意,知道乐之犹豫是为了什么,生怕乐之拒绝了梁国庆再次说了一遍;“严乐之,我们登记去吧。我想在每一个日出来临的时刻都能看到你。”
没有浪漫不浪漫的说法,毕竟这个时候说起浪漫还是说罗曼蒂克,还是一个外来词,甚至有些贬义。
可是梁国庆虽然看起来不能说就是一个粗糙的人,但是也知道从他嘴里说出“在每一个日出来临的时候都能看到你”多么的难能可贵。
如果每天都说,也就那样了。
因为难得所以才显得珍贵,也因为珍贵,严乐之不想拒绝梁国庆,毕竟在这个一个美好的时刻。
昨晚站在山顶大声的撕喊了之后,好像真的放下了对母亲的纠结,现在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意味着新生,乐之也是真的想要勇敢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