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线听着乐之愤怒的声音,梁国庆知道自己猜对了,也意识到乐之对自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所谓。
既然如此,不管前路多么的曲折,梁国庆觉得自己一定要认真的追求严乐之,不达目的不罢休。
当然了,追求的方法……梁国庆觉得死皮赖脸目前看来是奏效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这么做。
他笑了笑说;“要是找你说的,我招人的话,那我更应该经常去你们学校逛逛了,以便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以后再有人想和我怎么样,那就是不道德了。”
乐之听到梁国庆得意的声音,她无奈的扶额:“听不懂我的话吗?”
“听懂了啊,我刚才说的不是解决办法吗?而且我觉得很适用,对了,你和你同学怎么说的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乐之还没说,梁国庆就又开口了:“我觉得你还是说我们在处对象的比较好,这样以后以后我去找你,别人也就不会想你打听我了,你要是不这么说呢,我怕我会误导大家我们是夫妻了。”
乐之在暴怒的边缘挣扎,她从来没想到这梁国庆竟然能把“无赖”表达的这么淋漓尽致。
“梁国庆,你怎么能这么自恋,你竟然能说出别人打听你?你……”
梁国庆昨天和今天的表现一次次的在刷新乐之的认知,面对梁国庆的时候,谨小慎微的严乐之好像不存在了,甚至善于吵架的严乐之也不存在了,因为梁国庆每次都让她很是无语。
“是你说的,我招人,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有人打听我吗?而且从你的话里我觉得你好像吃醋了,对吧?”
梁国庆说完,没等乐之回答,他就果断的挂了电话,虽然很想多和乐之说几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再说就真的激怒乐之了。
要是乐之在岛上的时候可是属于那种八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