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粗鲁的办法,现在梁国庆用的很是熟练。
一点没防备的乐之被梁国庆提留到横梁的时候才意识到什么,她生气的回头瞪了眼梁国庆,试图跳下来。
然而梁国庆看出了乐之的意图,他冲着乐之笑了笑,然后脚在地下蹬了一下,车子往前滑了,这个时候乐之再想着往下跳的话,就有点危险了,她只能这么坐着了。
但是心里却气的不得了。
梁国庆看乐之不挣扎了,也不试图跳车了,双脚踩在车蹬上,迅速的往前走。
乐之弯腰趴在车把上,被梁国庆的气息给包围着,安全感这玄之又玄的东西乐之再次感觉到了。
但是一想到梁国庆为了让自己坐在横梁上,这么无所不用其极,就生气。
只是乐之自己没感觉到自己这种生气也没到了愤怒的地步,更多的是一种两人之间的情趣。
梁国庆也没意识到这些,但是看着乐之放在车把上的手为了避免和自己接触,移了移,他眼睛眨了眨,在要捏车子闸的同时,他单手扶着车把,握着乐之的手,把乐之的手往自己这边放了放,神态自若的说:“你手不要放到车子把中间,那样的话,我捏闸容易夹到你的手。”
这倒是实话,乐之听到梁国庆的话,她顺从的再次把手往旁边移了移,只是依然避免和梁国庆的手接触。
梁国庆既然是预谋的,他岂会这么容易让乐之得逞,他专门从那些不好走的小路走,美名其曰是为了抄近路,怕乐之迟到。
看些弯弯曲曲的小路,乐之也放弃生气了,她也看出了梁国庆是故意的。
眼看着到下坡的地方了,梁国庆低头看了眼乐之的手放的位置,再次神态自若的握住乐之的手,往旁边移了移。
之前已经如此反复过几次了,每次感受到梁国庆粗粒温热的大手传递到自己手上的温度的时候,她都悸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