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毕竟是长途电话,一直沉默也不好,乐之就想着解释一下,“我……”
然而刚开口,就再次被梁国庆大气不喘一下的话给打断了:“严乐之,我和你说了我喜欢你的,你无视也就算了,去相亲我也忍了,可是竟然同意去见我妈给你介绍的对象,严乐之,你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之不生气梁国庆的态度,但是听的多了,乐之也觉得委屈,上一世的时候即便是委屈了,也要忍着,因为没人能让她随意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但是现在严乐之不由自主的在梁国庆面前表达出了自己的委屈:“你觉得你妈妈下决心要给我介绍对象的话,我拒绝得了吗?”
娇嗔不娇嗔的,梁国庆没觉察出来,不过听到乐之的话他倒是沉默了,刚才所有的情绪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极了。
是啊,母亲为了让自己对乐之彻底死了心,都能说服父亲把自己调走了,更何况乐之了。
她一个人,能怎么办呢?
虽然是长途电话,但是梁国庆却浪费的沉默了。
其实乐之也知道这话不应该说了,先不管撒娇不撒娇,就说在梁国庆面前说他母亲,这总归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
虽然乐之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听的人要是因此误会了,好像也不冤的慌。
有点懊悔的乐之沉默着想着怎么补救。
在打长途电话这么奢侈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安静中电话线路中的杂声敲打在两人的心上,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良久,久到乐之想就这么挂了电话算了的时候,听到梁国庆问:“严乐之,你想不想和我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