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殷勤招待,眼下这个节骨眼,莫说酒楼客栈,就是整条街都十分萧条。

诺大的酒楼,正值饭点,就只有零星几桌客人。

“就在楼下吧,人不多,不必太麻烦。”

苏七七道,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店小二咧咧嘴道:“好嘞!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这几道本店的招牌菜,醋溜鱼,干煸黄鳝,八宝七喜……”

小二一通介绍,苏七七忍不住都要口水泛滥了:“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来一道,尝尝!再来壶上好的碧螺春。”

“好嘞!客官请稍后,饭菜马上就来!”

果然,因为人少的缘故,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菜齐了,几位慢用,有事儿您尽管招呼小的一声。”

淮阴山君大方地给了打赏,店小二道谢,转过身又提醒了一句:“容小的提醒几位客官一声,天快黑了,还请几位尽快,天黑前尽早休息,无事不要出门的好。”

哦?

闻言,淮阴山君状似来了兴趣,随口一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天黑不可出门?”

店小二四下张望了几下,低声道:“嗨,还不是因为最近城内不太平,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岳阳城啊!遭大难了……”

店小二神色凝重地说,大概一个月前,岳阳城内突然出现一口青铜棺,从天而降,听说当时靠那棺材的,全都当场暴毙,后来接二连三又死了好多人。

听说是闹鬼,也有人传言是那口棺材里面的厉鬼索命,闹得人心惶惶,最后还是几个玄门高手现身岳阳城,把那口棺材埋了,这才安稳不少,可是每到天黑,城里就会怪事频出,到现在天黑之后都没人敢出门了。

说话的功夫,酒楼内剩余的那两三桌客人可否陆续结账离开。

偌大的酒楼,除了掌柜的,就剩下几个店小二,还有他们这一桌四人。

冷清得慎人。

苏七七问:“原来如此,那小二哥可知,那青铜棺最后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