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吓得不轻,他实在是怕他身上的金光,靠近半分都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了。

汪印值鄙夷地瞥了那鬼一眼,胆小鬼,凭这,也胆敢来刺杀他?谁给他的勇气。

“说,为何要刺杀本公?”

鬼魅这东西汪印值多少知道些,不会无缘无故缠上旁不相干之人。

可单凭这张丑死人的脸,他是真心认不出此人是谁,与他之间又有何冤仇,毕竟,他杀过的人不在少数。

化成鬼想要他命的,也不会少。

是以,这话他不过随口一问,即便那张脸还完好无损,他也未必记得。

他这无心的一句,却是触动了她,龇牙咧嘴自认为凶狠的模样,看得汪印值差点作呕。

“汪印值,你竟认不出老子来了?老子是段阳!”

段阳?

汪印值微微回想。

姓段,有如此恶心的鬼,莫非是国子监祭酒段卿的那个胞弟?

汪印值想起此人来,半年前,他到国子监传旨,无意间听到几个国子监的学子私下里诋毁他和戚重楼。

戚重楼但也罢了,偏偏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捎带上了他,那便容不得。

不过国子监祭酒是太子的好友,国子监又是太学,里面的学子多是世家子弟,他本来也没想把人弄死来着。

索性让人把那几个背后嚼舌根的学子扔进茅坑醒醒脑子。

“哦?是你?茅坑里溺死的那个。”

汪印值不咸不淡道。

这段阳正是那几个学子中的一个,又是国子监祭酒的胞弟,仗着自己的身份,没把他这个东厂厂公放在眼里,当着众人的面儿还敢出言不敬。

汪印值便下令,让他比其他人在茅坑里多待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