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退后一步，双手环胸。

“编，继续编，师父说的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既是男人又是鬼，两样都占齐了，我信你个鬼！你糟老爷们儿坏的很。”

戚重楼怔了怔，气笑了。

“我？是糟老爷们儿？苏七七，你行，你可以。”

见他满脸阴郁，苏七七下意识又往后退了退，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当场撕破脸。

她甚至暗自合计，一旦对上，她会有多少胜算，不……应该说有多少把握逃走。

然而。

预想中的恼羞成怒并没有。

“罢了，不与你计较，过来。”

苏七七不动。

戚重楼沉下脸：“过来，我抱你回去，难不成你还想走回去？”

“你……你蹲下。”

戚重楼挑眉看她。

她道：“背就行，不用抱。”

瞧她那戒备的样子，纵使再多气也散了。戚重楼认命地蹲下。

总归还没娶到手，多宠一些无妨。

至于娶到手之后，那就是自己人了，再宠一宠也不打紧。

“来。”

苏七七犹豫片刻，爬上他的背，几个呼吸回到原地。

此时，只有西厂的人还在原地等着，东厂那边，因为汪印值晕厥，这会儿已经带着他们厂公回去看大夫了。

赵钰生等人一见苏七七，终于松了口气。

“苏姑娘……督……督公？您醒了？”

不知为何，赵钰生觉得此刻的督公竟比以往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