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刚才是我眼拙,冒犯了,只是……这……鬼……”
柱子后背直冒冷汗,有心想往小姑娘身后躲躲,他这么大个人,实在没那个脸。
苏七七笑着解释。
“大叔不必害怕,他们是好鬼,那只红衣的才是要害你的恶鬼,所以我想问,大叔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干了什么,如何会招惹上厉鬼索命?”
柱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解释:“我没害过人!我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苏七七点头。
“我知道,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招惹他的。”
柱子吁了口气,慢慢回想道:“……”
“大概是十多天前,我去城外砍柴,哪知道还没砍完就下起大雨,我只好在附近找了个山神庙躲躲,就在烈阳岗上。”
柱子娓娓道道:“直到天都快黑了雨才小些,我担心老娘独自在家,就冒雨赶回来了,半道上捡了一只扳指,就是这个。”
柱子从自己腰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一只血红色的血玉扳指,质地上乘。
苏七七皱眉,血玉扳指。
烈阳岗刚时常有富家子弟相携前去狩猎,不小心捡到什么物件儿不足为奇,但这枚扳指上阴气极重,分明是陪葬品,怎么会跑到烈阳岗上去,还恰巧被柱子捡到?
苏七七侧目看向红衣厉鬼:“你说,为何缠上他?他和你可是无冤无仇。”
红衣厉鬼本不想回答苏七七一个黄毛丫头的问话,奈何捏着自己魂体的大手紧了紧,红衣厉鬼只得老实交代。
“我……我也不知道,这扳指是我的陪葬品,被他捡到,我就只能缠着他,我是厉鬼,不吸他阳气我就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