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不能等包扎完伤再说,急个什么劲,怀锦,去找人给你二哥请个大夫来,怀诚去你大哥那拿些金疮先用着。”
俩弟弟极有眼色地小跑着去了,虽说爹紧张二哥,二哥这时候来,也算间接帮了他们一回。
“是,爹!孩儿这就去。”
俩孩子紧张的心稍稍松了口气。
谁让父亲每回考究他们功课,都少不得一通责骂,闹不好还要被罚写大字。
二哥这伤,还真及时!
俩弟弟不讲究地想。
书房。
李丙申刚把两个弟弟支走,李怀湘就火急火燎把今日在东街算卦摊子上,还有刚才在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李丙申从好笑,到惊诧再到深思,眉头紧锁,敛眸,语气深沉道:“此话当真?”
李怀湘忙不迭点头,还生怕他爹不信,拉着柳意替他作证。
柳意只好点头:“李大人,李兄所言非虚,确有其事,实不相瞒,在下原也是不相信的,以为是无稽之谈,但……事实胜于雄辩,由不得人不信。”
李丙申这才多看了两眼柳意。
猜测此人就是怀湘最近结交的那个寒门子弟,看上去倒有几分清风傲骨,举止也落落大方。
看着倒不是个奸佞之徒。
“如此一说,那小姑娘的话当真一一应验了?”
李怀湘忙不迭点头。
“没错,没错,是应验了,爹,她还说我会有牢狱之灾,无缘殿试,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叫我无缘无故的去坐牢吧?”
李怀湘此刻担心极了,生怕哪天真的会去蹲大牢。
而李丙申想的则不一样,他第一反应倒是觉得李家得罪了什么人,可是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戏弄怀湘,却也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