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还痛吗?”祁墨回过神来,目光立马放在了顾楠柒的手上,不待顾楠柒回答他,他便道:“我重新给你包扎。”
顾楠柒没说话,只低着眸子看着祁墨那纤长的手指,骨节纤细分明,匀称又修长,还分外白皙,不过虎口和食指的指肚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像这些地方长茧,那都是因为长期拿枪才会有的。
祁墨将染了血的纱布重新给她换了,还给她打了一个漂亮的小结,他微抿了下唇问她:“刚刚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将计就计。”顾楠柒言简意赅道。
祁墨虽然说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不太赞同她以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他声音严肃:“不许有下次了,你手伤没好,到时发炎会感染的。”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顾楠柒靠在病床上,眸子清澈的看着他。
祁墨还是不放心,他替她倒了杯温水,声音柔和了几分:“我知道,但万事要小心。”因为我会担心,你伤到了一丝一毫,都会担心。
他手握紧了几分,忽然默然了片刻。
顾楠柒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他情绪好像低落了不少,她正欲开口,门口却是传来了叶眠的声音:“顾小楠,怎么回事啊?我刚刚在外面听说有人把你推倒了?伤到了哪里没有?”
他话语里无一不透露着担心。
“没事了。”顾楠柒按着眉心点点头。
叶眠跟祁墨一样都是军装加身,不过他的气质就跟祁墨差地别。
两人完全是两种风格,祁墨是温和透露着疏离,又有一种让人望而止步的强大气场,叶眠则是自身带着一种痞帅痞帅的风格。
叶眠听此,心里放心了,她眉宇间带着笑意,调侃道:“顾小楠,你没想到祁墨会来这里吧?”
顾楠柒睫毛又长又密,微微垂着,表情挺淡的:“猜到了一点。”
这下子倒是叶眠惊讶了,他挑挑眉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