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甚好!”李不白也很满意,醉浮生:“为此美酒得此美名——来干!来干!”
或许,在张寂酒心中,有着古往今来,有着苍穹明月。
可在李不白的心里,却只容得下,三个字,一个人。
“不不不!”张寂酒忙推搪起来:“此酒我最多只敢浅酌饮三杯,哪敢跟小七一般,大杯痛饮,如此,我明日怕都下不来床了!”
李不白一听,急忙给张寂酒满上一杯。
又给一旁的段辞悟也满上了一杯,道:“张兄,你这话就不对了。”
“茶,须得浅酌轻尝!”李不白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段辞悟,又将另一杯酒端到张寂酒手里,笑道:“喝酒就没那么多讲究,只求一个痛快。”
“何况,今日,我二人第一次与辞悟兄相识,你怎可这般惧酒?”李不白笑着调侃,话中有话。
张寂酒,这名字,是夏侯焯给他起的。
教人一听,便以为他很能喝,是个海量一样。
其实,他就个三杯倒!
他倒是觉得,「寂酒」这名字,挺适合李不白的,这家伙不仅酿得一手好酒,还千杯不醉。
“来,辞悟兄,干!”张寂酒推辞不过,硬着头皮迎战。
大不了,睡它一整天,明日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段辞悟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妹妹之前便对他说过,他需要一个圈子,方便以后做事。
因为他的身份与旁人不同,很多时候,都不能行走在外,但是有了张寂酒和李不白这两个朋友,办事就方便了许多。
“张兄,我兄长对外面之事,不甚了解,往后,还望你照顾一二。”姒卿妩看着张寂酒,如是说道。
张寂酒醉眼朦胧,但意识却是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