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页

此伤痕足有小拇指般长,看似被匕首之类的利器所伤,红汤涔涔溢出,吧嗒吧嗒地落在白玉地板上。

又岂是段清兰那绝艳的面庞,带着如此「重伤」,更是让见之者,不忍心生怜悯,对行凶者,多了几分厌恶。

“族老,三位长老,大皇子,四王叔,七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只因落落偷窃成性,莲儿只是出言,教训了几句。”段清莲捂着受伤的面庞,哭得悲痛欲绝,我见犹怜。

“便被七小姐撞见,她不由分说,拔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就对着莲儿的脸,一通乱划。”

“莲儿的仆婢想要阻止。”段清莲哭得肩头一耸一耸的,泪如倾盆,情难自已。

“七小姐却对仆婢们大声叫骂,说族老在,圣武王府便是她做主,不要命的尽管去得罪她,她能一天杀一百个!”

“呜呜呜——”段清莲越说,越是哭得厉害,伏跪在地,大喊:“你们要替莲儿做主啊!”

“这七小姐。”刁矛听罢,眉头皱成了一座山,脸色铁青,道:“未免也太放肆了。”

他与古清风、田博光,近些时日都在圣武王府处理上一年的耕收,赋税,人口整合,以及布防问题。

却不想,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着实令人气愤。

“三哥。”

古清风自小与段擎空一起长大,当然知道自家老哥哥对这位孙女儿的看重。

“若真是如清莲小姐所言,那卿妩那丫头却是做得太过了,须得好生管教管教了。”

话音刚落下,正元殿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龙凤门,发出「咔咔咔!吱嘎——」的声音。

这长声幺幺的诡异声音,悠远而缓慢,像极了一曲通往鬼门关的送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