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卿妩急忙顺手将其抱住,温柔地将那被段擎空揉的乱七八糟的毛发顺了顺,轻柔地理了理他那毛茸茸的耳朵。
「别吱声。」姒卿妩在识海中,对扶灯道。
「你家这个死老头子,每次都这样欺负我!」扶灯委屈巴巴地说。
「一会儿他就走了,你先忍忍。」姒卿妩道。
哼!忍忍忍!他都忍了那老家伙好些年了。
“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种?”段擎空震惊地看了看姒卿妩,又看了看睡得小脸儿红扑扑的段篱落。
“这是何意?”段辰佑一双绛红色的眸子,仿佛淬过夕阳的霞光,狭长而又迷离。
“她体内有一股极寒之气,却又不是水系体质,但身体里,其它五行也没有。”姒卿妩如是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她丹田被废,所以,五行体质显示得不明显?”段辰佑问。
段擎空像看白痴一样的,甩了段辰佑一身的眼刀子。
“亏你还做过天下楼的楼主,人的体质天生使然,怎么会因为丹田受损,体质都验不出来了?”
说完,他上前一步,替段篱落把了一番脉象,许时,收回手,脸色也平缓了些。
“这丫头,她脉象正常。”道:“就是心思过重,稍显虚弱而已。”
“小小年纪,郁结难抒?”姒卿妩回想起段篱落平时看到自己,都是一副开朗的模样。
没想到,她都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强颜欢笑的吗?
「阿妩,篱落这种情况,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事儿。」
扶灯在识海中,与姒卿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