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卿妩傲然的身姿往那一站,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说得当下在场之人心头一颤!
挑拨皇室内乱,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这姚家,只怕是——
至于姚家其他人,死有余辜。
姚州也被这罪名吓得不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绯、绯樱公主,犬女不懂事,才会对您口不择言,多有冒犯。”姚州目光闪烁,言语间已有服软:“可我姚家从立国之初,便常伴君侧,若要论忠心二字,我姚家必担得起忠勇二字。”
“忠勇?”姒卿妩一扬眸,轻睨了姚州一眼。
自方才匆匆目过那封信的一瞬间,便知晓始作俑者。
甑贵妃和姚云姿只见,要她选,定然是和甑贵妃上同一条船了。
姚云姿与她是无冤无仇,最初,她也确实没有想要将她怎样,所以,说话间还是留有几分情面。
可是,这姚云欢却不知死活,当众逼着她与姚家撕破脸。
那么以姚州的性子,即便是她姒卿妩不对她们下狠手,此事之后,定然也不会放过她。
更何况,她就算不与甑贵妃上同一条船,那姚云欢不也容下她了么?
原本她身负血海深仇,还不宜过早暴露自己,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正如甑贵妃所言:只要她一日戴上这枚翡翠貔貅挂坠儿,一日,她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