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段辰德可以的磋磨,七岁孩提的皮肤多娇嫩,怎经得起这般里外的折腾,全身皮肉裂开,鲜血汩汩,弥漫一地,须臾之间又成了血泊一片。
四面八方围上来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大多都在说私生女,纨绔子弟能生出个什么好东西之类的。
更有甚者,还在议论她的母亲,是不是哪家勾栏院的低、贱、货、色,绝非什么大家族的名门贵女,真正的名门贵女,怎可能生出这么低、贱,狠毒的女儿?
段辰德见这贱丫头丢人现眼也差不多了,抓着姒卿妩的后衣领子,将其提起,准备带进五刑司之中,心头的气消了一半。
“驾!”长街尽头,马声嘶鸣。
马鞭「啪!」的一声,甩动,人群中传来一位温和的声线,口吻中隐有一抹着急:“慢着!”
段辰德顿住脚步,他转身,寻声看去,却见张寂酒从一匹身形健硕的高头大马上一跃而下,喘着粗气,拨开人群,略显凌乱的发丝可以看出,他赶路的急切。
“张公子,你这是?”段辰德眯了眯眼,问道。
“三王爷。”张寂酒拱了拱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姒卿妩:主子,您这是闹哪一出哇?
好好的王爷不当,您非得要跑圣武王府去凑什么热闹?
姒卿妩别开眼神,没有理会。
张寂酒这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去揭开姒卿妩的身份,眼珠子一转,道:“圣武王府的嫡系小姐,怎能送进五刑司?”
他修炼遇到瓶颈,准备去找好友李不白,哪知听府中膳房的几个厨娘在说,圣武王府的七小姐因杀了三王爷的妾室,还有其继女段清瑶,正被段辰德拖去五刑司领罚。
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便骑着马一路狂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