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眼泪!”段老王妃也不是吃素的:“大过年的,你哭给谁看?”
老孺人看着姒卿妩那张脸,又看看段辰佑,心中缓缓地送出一口气。
沉声道:“且不管这娃的娘亲是谁,她总归是我圣武王府的亲生血脉!”
“我圣武王府连旁枝末节的孩子都能抚养,难不成还要弃养自家的亲生血脉,也不怕被世人诟病!”
段辰德拂了拂衣袖,礼上,言表:“母妃,这小丫头虽说是四弟的血脉,可终归是个私生女,怎能以嫡女入家谱,还要上报宗庙,恐怕于理不合。”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段辰佑一听,不干了,两瓣嘴唇那是呼噜噜乱翻:“我行得正,坐得端,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如何做不得嫡女?如何入不了家谱,进不得宗祠?”
还没完,只见他噼里啪啦继续说道:“难道都要跟某些人一样,明媒正娶的都可以赶下堂?另做他娶,圣武王府还从未出过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
听罢了段辰佑的话,满堂的人都怔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圣武王府还有这等事情发生?
为何从未听说过?
圣武王府历代以来家训甚严,都是一夫一妻制,外面的女子都以嫁入圣武王府为荣。
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子嗣胆敢娶侧室、纳妾的,连通房丫头都不许有。
罗芯茹听到此言,更是一张脸刷白,惊得手脚发凉。
“佑儿。”老王妃一身装束高贵奢华,头发霜白,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当慎言。”
此言一出,罗芯茹还想要辩解什么,却被段清瑶一把拉住,冲着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