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轻易去相信一个人,哪怕她会忍不住一再地出手,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但,这与信任,是两回事。
曾几何時,她一直以为「善良」即是正义,也是一种美德。
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八世九生的凄惨经历告诉她,善良可能是正义,也是美德,却不是:优点!
惟有本性「不恶」,才是王道。
回到侯府,已是午时三刻。
两个月下来,这侯府早已变了一番模样,想起第一日回到夏侯府当夜的场景,恍如一梦。
看着这些由工匠们一刀一凿修建瑰丽艺术府邸,只有阅历过了繁华与喧嚣,经受过了孤独和煎熬,才能体会到,此刻的平静有多么的珍贵。
姒卿妩唤来夏侯琅,安排了一应事项,正打算回归鸿居。
夏侯琅却表示,自己还有事情未禀完。
“主子,咱们的「齐宝斋」耗资巨大,重新装潢便花去了黄金百万两之多,到底何时才能正式营业?”
“不是已经挂上牌儿了吗?”姒卿妩懒洋洋地答了一句。
“主子——这,挂牌儿它不等于正是营业,还需得做一番礼祭,才算是正式营业。”
夏侯琅以为自家主子跟他一样,不太懂这些事儿,专门去「司空公府」,向大司空请教了好几回。
“只管命人每日按时辰撞击那口大钟,对外宣称,只收售世间稀罕的物件儿就成,别的您老不用操心。”
生意,可不是一口气就能吃个胖子的。她从来没指望幻月国的「齐宝斋」能给她挣银子。
夏侯琅不明所以,佝偻着身躯站在一旁,还在心疼那百多萬两黄金。
“张寂酒怎么一直没消息?”姒卿妩都好几天没见到那家伙了,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要跟她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