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居然敢当着这位的面儿,这么口无遮拦,简直是好家教哇!
可南宫心儿仗着自家兄长修为高深,从小到大便跋扈惯了,她表示不想走!她想要这个穿橘红锦袍的小哥哥。
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想与他欢好,心里那种占有欲愈发浓烈,紧紧地拽着南宫寅的胳膊,撒着娇。
自家兄长每次都是这样,只顾自己,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
“这……”南宫寅一脸为难:“实在是对不住,舍妹在家中被父母宠坏了,还请小兄弟见谅!”
“主人,和他们说这么多作甚。”风飏牙根一咬,怒声骂道:“你们这对兄妹,还真是血脉遗传,连死缠烂打这件事儿,都这么地如出一辙!再敢阻拦我家主子去路,老子砍了你!”
别人看不出姒卿妩动怒了,可他是知道自家主子脾气的,何况那番话,都可以上升到人格蔑视了!
风飏自小就跟在白千哉身边,今儿个要是换了白千哉,这俩家伙怕是早就见阎王去了!
且熟悉风飏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老子砍了你!」那绝对是真砍,不是开玩笑。
那南宫心儿原本一直缠着风飏,离得距离也比较近,顿时被吓得娇躯一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小、小哥哥,心、心儿…只是。”
随即,楚楚可怜地看着风飏,貌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身子都变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这位兄台,舍妹不过是调皮了些,你如此恐吓于她,是当宫某不存在?”
南宫寅将南宫心儿一把拽往自己身后,阴鸷的目光盯着风飏,冷冷问道。
一个护卫,说白了就是个奴,竟敢这么嚣张?这小子,看来很信任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