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主的府邸太久了,难免会让仆婢们生出几分鸠占鹊巢的想法,这倒也可以理解。
何况,他看起来也有这个资格。
她度步于前,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跟着先侯爷多少年了?”
张寂酒面上带着几分傲然,如实答道:“回禀少主,属下自四岁起,就被师父所救,暗中抚养,教导。”
“如此说来,你对他的感情应该很深吧!”她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倒也算不上个问题了。
“所以,你对先侯爷心怀感激,只是徒欲孝而师不待;想报恩,只能用自己的双手,亲手将当年杀害他的凶手揪出来,替他报仇雪恨。”
张寂酒垂在两边的手,下意识一怔。
这件事情,他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起过,为何这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会知道?
眼里不似方才的淡漠,与冷傲;这一抹慌张稍纵即逝,却依然落在了夏侯琅的眼里,进入了姒卿妩的余光中。
“你是不是在猜测,本王的身份?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她「呵呵」一笑:“本王也从未想过要隐瞒你们,因为你们——早晚都会知道。”
“夏侯琅。”说着,她并不似平常那般尊称其为「夏侯爷爷」,而是摆出了应有的姿态,道:“你来做个见证!”
“是,主子。”夏侯琅恭敬地姿态,从未改变过。
这也是张寂酒无法理解的事情之一,这位少主虽说是他师父的遗孤,可一看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