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还真不是夏侯府的血脉,要说跟这幻月皇室,她倒是希望自己与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关系。
“嗯,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先下去歇着吧!”姒卿妩听完后,鼓励与夸奖少不了,但没有实质性的赏赐。
这并不代表林山做得不好,而是赏罚分明得用在刀刃上。
林山退出书房,玄曚和风飏顺手又把门合上了。
房内,只剩下姒卿妩和夏侯琅,当然还有头上那个似有若无的假帽子。
“主子,幻月皇应该是想趁着您年岁尚小,出手打压,但不致于下狠手。”夏侯琅提点道。
毕竟,他眼前的这个主子,再如何天赋过人,多智近妖,那也是恩人的一面之词,况且,的确是个七岁不到的孩提而已。
许多事情,绝对不会超出大人们的盘算,何况还是那么多个老狐狸,也别是那左丞相赫连濮,此人奸猾狡诈,心肠狠毒,百官之首,绝非浪得虚名。
姒卿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国家的皇权统治者,说出一句让人惊掉下巴的话:“幻月皇的决定如何,对我们重要吗?”
在任何时候,占主动权的,永远是她!
夏侯琅听后,心头则是悲喜交加。
狂!
一个六岁之龄的小孩子,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