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这么紧张,小幼崽儿,哪有不生病的。”
白千哉是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牠一点也不懂如何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都怪爹爹平时对你关心不够,这回才让你病得这么重。”
说着,又往那张小嘴儿里面喂进去一口汤:“这是国师大人开得药膳,爹爹亲自给你熬的,多喝几口。”
国师大人?
姒卿妩似乎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一张小脸儿紧绷着,那神情让白千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忙问:“闺女?怎么了?可是这药膳,有何不妥?”牠又舀了一勺,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
“老爹,你国师大人是否可信?”冷不丁儿的,她问出了这么一句,和药膳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牠们那样整天忧国忧民的,哪个不是心怀丘壑的?”白千哉心口重石缓缓落下。
“不过是利重利轻,同长远与否的之间权衡罢了。谈何信得过,信不过?”
还以为这汤有甚不妥地方呢!这可是牠守了两个时辰亲自熬的。
牠虽然年纪不大,但绝非是泛泛之辈,否则又怎么越过头上两位兄长,继承父亲的王位?
“这可就难办了。”回想起半年前的生辰宴,她们之间就有过一次交集,然;不同于这一次,可她拿不准那四牙白象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了?闺女在担心什么?”白千哉不知道自家闺女的情况,却从未将她看成一般幼崽,对她的天马行空是既好奇,也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