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冰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竟然没问过去的事情,反而来了这么一句话。
“小希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自己扛着。”
负责人说出这么一句,等了半刻却还是没人理,颇有些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开始招呼其他人出去。
“咳,都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该干嘛干嘛,结果明天出来……”
“小希?”
见她不说话,赵峻元也没再追问,只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仍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滕冰最见不得他这样,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憋着一口气。堂堂赵家大公子,何至于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瞧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衬衣还是皱的就裹上西装了,外面看着还行,越细看就越是糟糕。
这要是两人没有分手,她正是青春貌美的一朵花,他就已经变成了个邋遢的老大叔,这让她很质疑自己的眼光好嘛?
刚好心里在盘算着这几天的事情,墨承夜找到线索回京圈儿,徐瑾然特意把自己安排到这儿,加之这无比顺畅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峻元,似乎有一些事情正在破壳而出。
滕冰理了理情绪,从容抬头:“哟,赵老板。”
赵峻元就沉默了。
他是赵家主的儿子,平时别人叫他,少爷、大公子、赵先生,却从来没有人叫过他老板。
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极其专制的人,家里三个孩子三个妈,从小生活环境不同,心性也各异,在没有确认谁能真正成为他的接班人之前,任何僭越的行为都是罪过。
而当时的滕冰梦想成为资本,对老板的称呼更是无比期待和亲切,自己刚当了老板,也就满怀希冀地叫他老板。
赵峻元忽然转过头去,往脸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