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冰身上带着的纸巾已经用完了,只从包里翻出来系脖子的丝巾凑数,拿到童白面前想要给他擦擦:“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要不要约个医生去看看……”
么的办法,今天遇到的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么个令人担忧的状态,要治病也要一个一个来。
童白却扭头避开了她的动作,一副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模样。
“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要别人哄好不好?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我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武断下结论的人。”她把丝巾强硬地塞到他手里让他自己擦,语气有些严肃。
这些事要是直说了,你还会这样安静地站在我面前、担忧地看着我吗?
滕冰叹了一口气,对面前这人实在是没办法:“你不要担心,我不是凶你。嗯……你之前不是叫过我姐姐吗,就把我当成你姐姐吧。
你特意等着我不久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又这个样子……哎,没关系的,你说什么都没关系,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说得真切,童白平息了好一阵儿,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想说些什么,很不巧,包里的手机响起了低沉悦耳的钢琴曲。
“你先等等哈,我接个电话。”
全球仅发售十部的纪念款冰雪之心显然十分好认,滕冰没有发现自从她拿出手机以后,童白的脸色就又白了几分。
“没事儿,乔姜很尽责,确实把我送回来了,不是他的问题。”
“陈姐过于担心了,我只是路上又遇见了个朋友,拐了个弯,很快就回去……你也知道,陈姐喜欢把事情往夸张了说,迟了一会儿回去竟然还给你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