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的木牌现在正在这个漂亮先生的身上。

滕冰穿着裙子并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童白见她环着人的两手空空如也,眼神一下子就暗了,直直盯上了她抱着的这个人:“你拿了?”

“童白?”

没想到他没有回答童白的问题,反而是直截了当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滕冰听得疑惑,在心里拐了九曲十八弯,暗暗猜测这两人或许是有什么渊源,不过这位漂亮先生语气也并不咄咄逼人,大概率是阔别多年的故人再次相遇了。

啧啧啧,修罗场啊这是。

“先生,有什么事吗?”童白则发扬了一贯的死不认账技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把他从头到尾贬了一通。

也就这人脾气好不生气,给了童白持续输出稳定发挥的机会,听得滕冰一愣一愣的甚至想坐下来给他鼓鼓掌。

“所以,你拿了她的牌子干什么?”

二楼一直在看戏的崔阮适时开口道:“先生,兰戈的游戏规则,拿到了对方的木牌可以无条件地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而这位儒雅漂亮的先生显然也没有威胁童白的意思,刚刚叫他名字的那一声像是在打招呼,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爱恨情仇。

听了崔阮这话,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衣袋里的小木牌上,轻轻挣脱了滕冰的怀抱,郑重地把那块小木牌放在了她的手上。

“那么。”他从一旁的柜台上取出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了滕冰,自己修长的手指则捏着另一杯,低下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喝了这杯酒,祝你有一个美好的晚上。”

第66章 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