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白回头向她眨眨眼,很快就消失在了喧闹的人群中。滕冰回想起他说的那些游戏规则,要保护好自己的小木牌,立刻转身就抓起来桌子上属于自己的那块。

只是不看不知道,她刚刚一直在纠结于那块写着tb的木牌,竟然没发现这张属于自己的木牌,上面竟然写的是——

温xx……

滕冰:?

什么鬼?

写个wxx她也不会想这么多,偏偏是嫌疑人的写法,温xx,温某某?

那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之前她相信了首字母相同是巧合,那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告诉她我逗你玩儿呢,你已经是我的目标了跑不掉?先前tb是第一道,现在的温xx是给她摆的第二道?

卧槽这都是什么事儿?我不是来试探他的吗,怎么现在疑神疑鬼把自己搞得跟神经衰弱似的?

“嘿嘿,小姑娘。”

一个西装都要裹不住浑身肥肉的油腻男出现在了滕冰面前,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把你手里的那个小木牌给叔拿来看看?”

滕冰握紧了手里的木牌,意识到了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凭真本事拿不到木牌的人才会使这些坑蒙拐骗的手段吧?”

滕冰眼角余光瞥到了旁边互相看对眼的一对青年男女,双方都青涩地将自己的木牌交到了对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