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妈妈带自己离开首都时,发了毒誓再也不会踏回去一步,滕冰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一向身体健康的妈妈在回来后不到一年就去世了,让她不得不怀疑起那所漂亮却杀人不见血的大房子。

她因为那个毒誓和其他原因没有回去,却从来没放弃过探寻真相,纪家和徐家是故交,是她寻找了很久得到的一丝线索。

当时她同意赴湛和静的晚宴就是因为这一点,后来去看守所里找湛和静、同意跟徐瑾然一起赴徐家的晚宴,也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

“咳咳,没错。”徐星洲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湛和静是按照一个策划公司提供的方案做的这件事,目的也只是蹭一波豪门的热度。

她邀请滕小姐赴宴是因为滕小姐热度比她高,想再蹭一波,让滕小姐给她做配,我查到了一个营销公司,连艳压的稿子都写好了。”

湛和静被当枪使了,她根本不知道滕冰会在那个晚宴出事。这件事,滕冰在上次去看守所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是给湛和静提供策划的那个公司,很可疑。那是个老牌的策划公司,业内很有名,只不过出了这件事以后就注销掉了。

我查了查这家公司的老总,竟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我觉得,应该是他的身份信息被盗用了,那些人撤得很干净。”

“还有一个疑点。”徐瑾然推了推镜框,终于露出了一位商业奇才该有的沉凝模样,“我找到了那份策划的原文件,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它好像一直在强调徐家很重要。

罗列了徐家最近几年取得的成就,竟然还说,徐家和京圈纪家十分要好,在将来有望冲击京圈豪门。”

“我不认为这是在恭维。据我所知,徐家和纪家根本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