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冰咬了咬牙,感觉这样下去就算刘荷花不找来,一路顶着路人的打量目光也是够够的了。

刚想回头放几句狠话,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肩颈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卧槽,真他妈的疼。

滕冰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就这一个想法:温大河,你好狠。

面包车摇摇晃晃开了一路,等滕冰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所漆黑简陋的小屋里了。

屋里只有一张简单的床,自己醒之前正是晕倒在这张床的床脚,手上的麻绳绑得更紧,她弯下腰拿手腕蹭了蹭口袋,发现手机也不见了。

早在停车加油的时候她就出了s市范围,现在天完全黑下来了,应该是又走了很久。

滕冰不确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毕竟温小希的家她也没来过,而眼下这地方比起温小希的家,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刘荷花口中的那个给自己找的婆家。

啧啧啧,这女人还真敢,在外面混几年就真觉得自己能够回家乡呼风唤雨了,买卖人口这种事都敢做。

滕冰故技重施,努力地把手上的束缚解开,只不过这次难度明显要大很多。

虽然觉得刘荷花实在是胆大包天,但放在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现实,她也并没有掉以轻心,毕竟以前自负万无一失最终却大意失荆州的人她见得多了,也防着自己在这种阴沟里翻船。

“老王啊,过来过来,哎你过来,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刘荷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滕冰一惊,立马握紧了已然松散的绳子,倒在一边继续假装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