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冰甩了甩脑袋,赶紧把脑海中出现的不合时宜的画面抛开,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谁知道刚脱到手肘,便听到身后传来咔吧一声,是卫生间的门被反锁的声音。转头去看,墨承夜正闲适地跨步走过来。

“墨先生,您不觉得进来得不太合时宜吗?”滕冰把手肘上未完全脱下来的衣服移到了胸前。

墨承夜笑笑,还颇为绅士地低头和她处于同一水平线:“可这里本就是共用卫生间,温小姐进来这里,就没有想过可能走光吗?”

“倒是挺巧,刚好走光到墨先生眼前。”滕冰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总觉得这人好像在教育自己一样,可事实上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不长眼的男人进来。

不知墨承夜是真听不出来还是装的,竟然还状似骄傲地点头认同:“也亏得是我,怎么说我和温小姐也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换做别人还不一定是什么后果呢。”

……你再乱说!

滕冰刚要组织语言怒骂他两句,却见墨承夜欺身上来,一步一步充满了压迫感。

直将她逼到了角落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上,滕冰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是个怎样的弱势。

“你干什么?放开我!”

墨承夜长臂一捞,带着薄茧的大掌连带着严整西装包裹着的手臂便牢牢地箍上了她的腰:“只是想提醒温小姐一句,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共用卫生间这种地方,说着是提供便利,又说不准到底是为谁提供。

就像温小姐今天这情况,进来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一个头秃脸黑的好色之徒。”

滕冰整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偏偏墨承夜衣衫严整,而她双手被衬衣束缚在胸前,腰侧与背部更是大片光裸,不由得又羞又恼。

“怎么保护自己,这点不需要我多说吧?就算是女卫生间人满为患,往前推推,温小姐可以先暂时接受我的好意,这身衣服多穿一会儿;往后推推,也可以来找我,我的私人空间还是能为温小姐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