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显然把战争当成了儿戏,想打就打,不想打了说停就停下。
他的头顶传来了祁衍阴恻的一笑,“你是打算投降了?”
这种嚣张的语气,让君骁顿时就来气了,他用力的挣开了祁衍的束缚,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
“我是说明日再战,你听不懂人话?”
君骁反问道,可是话音未落,祁衍的长剑已经抵上了他的颈脖。
君骁也并未惊慌,只是用手指移开了那碍眼的剑。
祁衍眯着眼,看上去不太愉悦,“你说的可是人话。”
和楚婉禾待久了,他回嘴怼人的功夫好像也有所上升了。
君骁就算向来都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但是也不会冒着两国从此敌对的风险,说开战就开战,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弄清楚的。
“如果你有话想告诉我,在西北角派人鸣笛三声,我到时候自然会派人……”
君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戏谑的说:“打住,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要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君骁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等祁衍反应,君骁转身便又上了马,他吊儿郎当的挥了挥手臂,示意士兵们退下。
就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领着自己的人,在祁衍的注视之下,优哉游哉的退去了。
“将军,可要追?”
一边的影刃皱着眉开了口,今日一战,怎么如此像是儿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