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先生,你坐在椅子上,帮您稍微打个底。”这位儿童保姆是林女士请过来的,说是保姆,对外的称号是育儿师,工资不菲,而且十分抢手,林女士提前预支了她半年的工资才请过来。
对方年纪不大,说话温声细语,面对傅听眠笑容是真切。
傅听眠感觉自己也当做了小朋友,坐在椅子上,乖乖摆弄。
“小傅先生睫『毛』真的好长,皮肤也好。”对方是羡慕的语气,“给你打点修容和高光,修一下眉『毛』,然涂一层红,适合拍照了。”
不到十分钟,这个简单粗暴的妆面完成了,还顺带给傅听眠卷了一下刘海,傅听眠还为这是个大工程,没想到这么快,惊讶道:“这好了?”
“实在是底子好,稍微做一下光影过渡适合拍照,其实不化妆也帅。”
“谢谢。”傅听眠夸得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现在还早,先下楼了,有什么需帮助的尽管来找。”毕竟领了这么多工资,还白吃白住,对方也有些过意不去。
等走,江慎走过来,低头看着傅听眠,道:“现在可拍了,对吧?”
江慎让坐在床上拍了一组,又下楼去客厅的圣诞树前摆了几个姿势,夜里除非主家有什么急事,佣们基本不会门来,倒是方便了江慎做法,拉着傅听眠拍了个够,又回到楼上去。
“能看不?”傅听眠见的手指狂按镜头,都不知道有没有看过,不放心地道,“是丑图你必须全部都删了。”
“没有丑图,每一帧都好看,”问了好几次,每次江慎都不厌其烦地告诉好看,还笑道,“前爬山的时候拍的照片还获过奖,相信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