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沈乐乐的一个生日不至于排场这么大,主要是大人们的社交场合。彭家家大业大,旁支众多,彭大掌权后,上面长辈一不管,下面其他人心思就多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彭博元想着把江慎他们叫过来,出席一下,跟彭家人打个照面,无非是给不省心的人一点警醒。
傅听眠兴致勃勃吃着瓜,听了儿,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歪歪绕绕,不由得对看上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彭博元刮目相看。
过了儿沈舒音抱着孩子过来,陪傅听眠玩,彭博元便带着江慎他们几个到了外面的大厅。
江慎是江家的独子,他一出现,就代表了江家要掺和彭家些龃龉,彭大见了他倒是客,他比江慎他们大了小十岁,却没有一点架子。
酒过三巡,彭家些巴结的人想要过来打招呼,江慎愿意给彭大彭二面子,但不等于其他人能得寸进尺,他冷着脸刚想放下酒杯离开,转身就看到彭家某个族叔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总。”裴谦端着酒杯,遥遥向江慎示意,眼底带着恶意的嘲弄。
自上次差点丢了生意,被江慎坑了一个多亿之后,裴谦被裴老爷子关了三天禁闭,出来后又被派南美蹲了几天工,生生熬了个月。
好不容易等老爷子消了,前几天刚得到允许回到了家里。
他心里根本咽不下这口,正在这个时候彭家的请柬送到了裴老爷子的面前。
一个孙辈的生日,裴老爷子自然不亲自,何况彭家跟江家走得近,往年最多差遣小辈送上一份礼物,裴谦便说服老爷子捞到了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