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就像是一种本能,江慎很快无师通,将各种技巧运用起来,亲得傅听眠败下阵来,缺氧导致他小口喘气,求饶话软乎乎叫出口,就在他按捺不住即将崩溃时候,江慎放了他。
嘴唇被rouli
成嫣红一片,小小唇珠被研磨得充血,乌黑双眸水汪汪,鼻头都带点红,一副被欺负狠了样。
不江慎也没讨好,下唇不知什么时候被锱铢必报小气鬼傅听眠咬破了,他完全没觉得疼,反而得寸进尺亲得狠,这会儿嘴唇正不断往出渗血丝。
两人喘匀了气,江慎又单纯亲了下傅听眠,恍惚道:“眠眠,这几天我好像在做梦。”
傅听眠听闻笑道:“是美梦吗?”
“我以为我可能会等你一年两年三年……”江慎摇摇头,“没想你这么快就答应我了。”
仿佛是天突然掉下来了一块金,被江慎捡了。
江慎在英国那几天,精神亢奋根本睡不好,而且总是怕醒来后发现是一场梦,其实傅听眠并没有答应他。
“是一场要是在梦,就让我不要醒来美梦。”江慎故意用棒读语气出这句话,逗得傅听眠一乐。
“那就恭喜我们美梦成。”傅听眠眼神明亮,是江慎很少见张扬。
江慎笑了笑,一个翻身从床下去道:“我得去拜拜我们花。”
“等等——”
傅听眠眼疾手快拉住江慎衣服下摆,仰头,一脸无辜道:“江哥,我想下楼去喝东西,你陪我一起去吧。”
虽然吴妈将那盆花修剪得跟之前大差不差,但很少做坏傅听眠还是很心虚,只想晚一点面。
等晚再让他去看,趁夜里光线暗淡,看得没那么清晰,正好蒙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