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早想这么干了,奈何以前还有拉不下面子,现在趁着不在自己身边,反而放开了手脚,一通瞎撩。
一点都不怕被江慎秋后算账!
傅听眠美滋滋地听完,脸带着羡慕和崇拜:“太好听了,洒家值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读,江慎在心里默默记一笔。
虽然没有讨到奖励,但两个坐在一说说话,江慎的心情快舒畅来,甚至还多加了一个小时班,为了早点回。
第天继续干劲满满地准备工作,而傅听眠在例行的花图之后,又发了条语音过来,是矜持地夸奖道:“江哥,宝宝说喜欢你的声音。”
到底是谁喜欢啊,江慎可真是完全猜不到!
只是听得嘴角都咧开了,整天都和颜悦『色』的,逢三分笑,连孟奂都有不适应。
“江总,我有一个微小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忍了六个小时后,孟奂终于忍不住了。
江慎侧耳倾听,示意他有屁快放。
“众所周知,英国和挪威都不是过度热情好客的『性』格,您明天别笑成今天这样,把艾佛森吓到了。”孟奂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委婉了。
“我会告诉艾佛森我坠入爱河了,向他分享我的喜悦。”江慎拍了拍孟奂的肩膀,以一副过来的目光真诚道,“孟秘,如果你感受不到这种快乐,我会为你而遗憾,我建议你回我家拜一拜我养的花,心诚则灵,早日脱单。”
江慎十分佩服自己带了那盆花回来,不仅是他跟傅听眠共同培养的孩子,还是代表他们爱情的爱神之花,实在是太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