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接手公司,动了不少高层元老的蛋糕,估计正攒着劲儿,憋波大的。
江慎挑了挑眉,并不意外地道:“我父母过段时间就要去欧洲度假,搬救兵是来不及了。”
不过是时候回一趟,给他爸妈一定心剂。
孟奂看着成竹在胸的老板,内心也跟着开始算计来。
直到下班,江慎感觉今天似乎少了什么,但到底少了什么他一时半儿没来。
马不停蹄地回到里,意外地没在客厅看到傅眠的身影,一般这个时候他下来准备吃饭了,探头过去问在厨房里的吴妈:“人呢?”
“上楼去了。”吴妈关掉抽油烟机,拿着锅铲说,“最近天气热,他身上重,估计心里闷,在下面待不了一儿,大少爷,多关心关心他。”
江慎头,转念又吴妈跟傅眠感情越来越好了,现在竟然隐隐胳膊肘戳向江慎的危险。
他上了楼,在书房里找到了傅眠。
可能是觉得太热了,傅眠将自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出来,像天线一样矗立在头顶,看到江慎时还些不好意思,捂着头说:“刘海长了,所以扎来。”
了又补充道:“吴妈给的小皮筋,不是我的。”
殊不知某些人心肠歹毒,早在刚进来时就拿出手机拍到了一手罪证,将傅眠扎啾啾的形象彻底留在相册里。
“挺可爱的,”江慎装作若无其事地双手『插』兜走过去,“明天出去剪个头发?”
“好。”傅眠将小皮筋拿下来,但怕头发炸成烟花,只好忍着,“刚刚是不是偷偷拍照了?”他似乎看到江慎将手机放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