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睡裤绷紧了,勾勒出屁股和腿内侧的弧线。
圆圆的,还有点翘。
江慎坐起,『揉』了把不羁的头发,看着方略显矜持的后脑勺,干巴巴地撂下一句:“还早,再睡会儿。”
有仓促地起身去了浴室。
傅听眠这一晚上可把江慎折腾得够呛。
睡前看方那样乖巧标准的睡姿,导致江慎以为前几天看的只意外,结果他这边数了一个小时的羊,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后,一只脚就横冲直撞地穿过八线,直抵敌方根据地。
睡着后的傅听眠彻底暴『露』『性』,睡出六亲不认的姿势,双手不时越过江慎的胸膛处『乱』摆放,脚就更不用说了,这边蹭蹭,那边搭搭,仿佛把江慎当成了他的宅男抱枕。
因为怕动弹一下把方闹醒了,江慎只保持同一个姿势,反而热得江慎全身汗。
差不多一夜没睡,人醒了,赶紧冲进浴室冷静一下。
江慎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即将化身为终极忍者。
顺带洗了个澡出,傅听眠应该又睡下了,晚上方的睡眠质量似乎也不算很高,快起床那会儿不做了什么噩梦,把江慎当成了阶级敌人,一阵拳打脚踢,猛龙过江一般勇猛。
这会儿倒睡得惬意,脑袋掉了两个枕头中间,身体斜斜地伸展江慎那边,可见半边床影响了他的正常发挥。
江慎放轻动作进了衣帽间,今天没怎么睡,就跳过了换运动服去跑步的步骤,直接换上了上班的正装,下楼吃饭去了。
……
傅听眠一觉睡日上竿,还吴妈担心他早上不吃一点东西,午饭会没胃口,才专门上楼唤他起床。
起的时候江慎不道走了多久了,旁边的床上早就没有了温度,早上江慎走的时候傅听眠基没听什么动静,可见方贴心的一面。
原以为会忐忑难安的一夜,没想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