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傅听眠靠在座椅后背上,回忆了一下案发现场,纯粹是奇心作祟,问道,“我房的垃圾桶里也没有,江哥你扔哪了?”

江慎谨言慎行:“……扔到外了。”

“你专拿出去扔的?”傅听眠转头怀疑地看着他,“江哥,你该不会是藏起来了吧?!”

言辞犀利,让江慎的真目在他眼前无可遁形。

不怪傅听眠这么想,主要江慎的表现太可疑了,一整天对这件事没有主动解释,是傅听眠问起时才像是想起了这件事,顺便回答了他的疑『惑』。

而且很像是现找的借口!

“没有!”江慎矢口否认,他倒是想,但内裤没给他这个机会,“真的扔了,我没那种癖。”

“不解释了,”傅听眠挥了挥手,犹如裴谦上身,霸道地说,“你的反应很不正常,江哥,原来你就是那个偷内裤的贼。”

江慎:“……”

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从此江总一世英名,毁在了偷内裤的贼这一新外号上!

“不,我不是。”江慎挣扎着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听眠原本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反应这么,耳后根那块皮肤红了,惹得傅听眠捂着肚子道,“江哥,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江慎松了一口气,又气又无可奈何地看着傅听眠,见他没了形状,东倒歪的,忍不住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稳点。

“有这么吗?”江慎无奈道。

“挺搞的,”傅听眠努力压住,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了,江哥,我相信你没拿我的内裤,是内裤自跑走的,不怪你,你不是那样不正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