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陈墨从桌上抽了几张抽纸递给对方,傅听眠接过去后,狠狠地擤了两下鼻子,然后抬起少年气十足的脸来,泪珠委委屈屈挂在腮上,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似的。

大概是旁边突然有人出声,傅听眠有些难为情,很快收回了情绪,感觉没那么崩溃了。

“陈医生,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刚刚不知道怎么的,想哭就哭了,你别笑话我。”哭过之后似乎心里好受了许多,傅听眠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下耳垂,然后想起陈墨的话,好奇地问道,“你刚刚说转机,是什么意思?”

这调整心态的能力简直让陈墨刮目相看。

陈墨动作潇洒地转了下手中的笔,像看学渣一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生理知识看来你回去根本没查。”

傅听眠有些心虚地用纸巾擦了擦鼻子。

他这段时间忙于做打工人,早就将身体上的事抛在了脑后。

“这个世界在某个时期开始,突然出现了稀有的隐性oga,大部分是男性,伴随着潮热期,跟其他男性有过性经验的话,有一定的几率怀孕。”陈墨收敛起多余的脾气,正经解释道,“但怀孕也不是随便跟什么男人睡觉就可以怀,我们专项调查组曾经跟踪过仅有的几个样本,最后得出结论,能够让隐性oga怀孕的,必然是他的命定之番。”

“这也是我当时问你要不要吃药的原因,你事先不知道什么是隐性oga,还选择了吃药,说明你应该不喜欢那个人,哪怕对方有可能是你的命定之番,所以我给你开了药方,然而,”陈墨的眼神骤然一变,直勾勾地看着傅听眠,仿佛要他当堂证供,“阻隔潮热期的药里自带有避孕的成分,当然了,这药对身体无任何损伤,但你既然吃了药,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轰隆隆——

陈墨的问题对傅听眠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俩清醒时沉沦的第二次……